话,这时圣人不希望听到别的声音,那他就不发声好了。
大朝之上,皇帝亲切的向荣国公询问了宁远伯的病情,让朝臣对宁远伯得圣宠的认识上了一个新高度,也收获了荣国公替宁远伯的感激涕零。皇帝只微微笑着,俯视着御阶下的朝臣们,看上去宽仁又亲切。
第三次喝下修复液的贾代化,不知道荣国公代自己向皇帝致谢,就算是知道也只会学着皇帝微笑:自己现在还在养伤,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有人愿意挡在前头,他操那份心做什么。
荣国公下朝后却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急急来到宁国府,开口头一句便是:“你家老爷可醒了?”
焦大尽职的守在书房院门,听到问话后咧开厚嘴唇只管笑:“早起醒了一会儿,许大夫只让喝了一点薄粥。现在不知是不是又睡下了。”
后头的话荣国公没仔细听,只记往了一个醒字,抬脚便向里走。到书房门时,一直跟在后头的焦大飞快上前一步:“奴才去看看主子醒了没有。”说完不管荣国公的黑脸,自己挑帘进屋。
他们进院的时候,贾代化就已经知道了,对贾代善此人,记忆里是个有些机变的,与一般武将不同。想想这才对,原身袭爵降等降得让人怀疑人生,贾代善却能原职袭了荣国公,哪怕是在老皇帝在位时,凭着救驾的功劳袭的,也足见本事——他比自己还小着八岁呢。
焦大进来见自己主子靠坐着,脸上便焦急起来:“那些小子就该好生修理一顿,主子的身上的伤还没好,就让主子这么坐着。”吓的小厮留吉大气都不敢吭,更不敢分辩。
贾代化看着好笑,向焦大摆了摆手:“是我让他扶我起来的,总那么直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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