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轻易不再发表意见,皇帝便把目光看向一直没发言的兵部尚书:“兵部是什么意思?”
兵部尚书想起已经回京的左侍郎说起西北军操练奇特之处,苦笑一下:“回圣上,臣以为不管从他处调兵还是从西北征兵,对西北行营影响都不大。因此不如从西北征兵,还可以略减西北百姓春荒之累。”
你一个兵部尚书,操户部的心不合适吧?皇帝与几位阁老倒是想起权阁老前段日子派人送回的奏折来,备言西北今年春荒之害。再不从江南调粮,只怕西北百姓会达到易子而食的地步。
少一千张成年男子的嘴吃粮,就能多活两千甚至三千百姓,对于地广人稀的西北来说,是一件划算的事。兵部尚书也是听了左侍郎的西北见闻,才如此进言。
张尚书趁机向皇帝进言:“西北春荒严重,还请圣人尽快下旨江南调粮入西北,并收回西北一体加税的圣命。”百姓都饿死了,你去跟谁要银子?
对收税银之事皇帝十分坚持,他都让西北减半税银了好不,如果西北百姓还敢不交,那就是不体天心,简称不知好歹。哪怕是首辅,也觉得皇帝有些过了,不就是内库失了百多万的银子,去岁的税银不是已经给你补足了吗?
他们不知道,因为一次失了内库,皇帝突然意识到了银子的重要性,因为那段时间,不管是他想多做点儿什么或是想赏哪位妃子,都得从户部要银子。户部尚书最终的确会拿出银子来,可是中间总要磨叽几回,这就让堂堂天子觉得,自己因无银受制于人。
所以这银子得要,还得多要。首辅原本以为只增收一年的税赋,一下子变成了固定项目,皇帝才不打算裁掉呢。
内
第48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