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走去。
走到帐门前,贾代化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之下身形一顿,大家本以为他会转回头说上两句,却见他已经挑帘进帐,只留下还在摇晃的帐帘。
许进与郑器想视一眼,即有提防也有试探,最终谁也没说什么,与孟白相伴着默默出了西北行营。
当晚,贾代化召集悄悄折返的孟白,与张贾等高级将官商议了半夜,最后把张贾独自留了下来:“当日我让孟白去做凉州守将,却把你留在西北军中,你可怨我?”
张贾咧嘴一笑:“将军说的是什么话,我的命都是国公爷救回来的。从那天起,我这个人也是贾家的。别说将军觉得我不堪大任,就是将军让我去凉州,我也不会去。”
贾代化听了也是一笑:“你不怨就好。实话对你说,我把你留在西北行营,为的就是这一天。”也不等张贾有什么反应,他接着说下去:“咱们头上的这位皇帝,疑心太重,心眼太小。早晚有一日,整个贾家都要被他灭族。”
见张贾气的跟个□□似的,贾代化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张贾,我决定要挣一挣。凭什么我贾家陪着太/祖打下江山,又替他们守卫这边关几十年,却让人当成贼防着,还不把贾氏灭门不休?”
张贾啪的一拍桌子:“末将早有这个心思,这样只知背后里捅刀子的皇帝,我早就不想伺候了。就是,就是将军一向不许咱们胡说,怕将军生气我才忍到今日。”
“所以,这次你得留下。”贾代化郑重的向想反驳的张贾道:“你得给我把西北行营守住了,许进、郑器两个也给我看紧了。记住,不管听到什么消息,西北行营不能丢,本北三州不能乱,它只能姓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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