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后,萧责来到了云泽院,“庄主,萧责求见。”
“何事?”
“山庄两月以来的任务情况和收支我已总清,还请庄主过目。”萧责道。
里面静了片刻,门徐徐开启。
萧责迈入屋中,便看到空云落身着素雅白衣,侧坐矮塌,手倚矮桌,神色懒散。
纵使有何等天马行空的想象,萧责也无法凭空将眼前人与茶楼见过不足腰高的孩童联想到一起。
萧责躬腰行李,将文书奉上,空云落在翻阅时,他便徐徐将这些日子山庄各项事宜简洁道来。
“风里带方怀璧走了?”空云落知晓此事,神情不悦,“为何不拦住他?”
“风里此人看似玩性大,但实则说一不二,您不在,庄里又有谁拦得下?”萧责道,“风里取了疆宜的任务,属下已过目,以他的能力,一个月内便能回来。”
疆宜,噬蛊宗的发家之地。
空云落沉默思忖,难辨其心中所想。
萧责又道:“沛门张子山,本该此月归山,但据我所知他去的羸山突降大雪,封山半月,他大概不能如期回来。”
张子山之事并非大事,萧责生硬提起实属奇怪,更何况空云落曾借了这人的名号,对此更为谨慎,便抬眸盯着萧责的脸,不语。
萧责似只随口一题,话很快岔开,又说起雪兆时带楼雯润下山之事,空云落听后表情依旧不变,在萧责眼中,是他早已知晓的表现。于是萧责顺势提起曲谙与孔洛,空云落眉梢流露出不耐来,“若全是这些细碎小事,就不必再说了。”
“最后一事。”萧责温和道,他拿出了那块熔了底的金砖,“庄主,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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