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像被燎原之风吹起,“曲谙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萧责不禁一愣。
“不相干的事不必告知于我。”空云落冷冷道。
萧责并未惊讶太久,他见过空云落变小时孩子气的模样,自然也能猜到遡时蛊这是遡时蛊造成的影响,空云落变回原状后会对此反感,也就不足为奇了。
于是萧责道:“那可要属下传唤下去,让阮誉收回御门?”
“御门本就为阮誉所管,他要如何驱使,是他的事。”空云落眉宇间透出了些许烦躁。
萧责躬身道:“是,属下告退。”
风里仰起头,看着牌楼顶端,阮誉站在那里,遥望着远处。
“难得见你那么焦虑。”风里朝上说。
阮誉往下一看,“你还在禁足。”
风里轻轻一跃,像被风托起来一般,落在了阮誉身边,调笑道:“能禁住我的,只有绝世无双的阮门主,所以我不就来了么?”
阮誉没心情接他的调戏,把情绪如实挂在脸上,郁闷道:“风里,你若知情,便告诉我曲谙在哪里。”
风里眼里极快划过一丝阴沉,但却还是轻松道:“我真的与那些乱七八糟的没关系,你就不能信我一次?”
阮誉怨怼地看着他,这句话风里不知说了多少遍,然而下一句又是意味深长的“但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总要一上一下吊着,阮誉也分不清风里哪句真哪句假。
“阮阮,若是我有天这样失踪,你也会如此忧虑?”风里问。
“这天底下有谁能威胁得了你?”阮誉道。
风里笑了笑,这笑里不再是往常那样轻佻玩味,而带着些阮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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