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望悬湖,幽蓝色的草叶淡成了冰蓝色,泡在湖水中静静舒展,仿佛冰清玉洁的蓝裙美人阖目沉睡。
蓝宁还没发出“这就是望悬草”的感慨,空云落就关上了盒子,然后随手扔了个东西过去。蓝宁警惕以剑鞘接住,却是一副轻如鸿毛,洁白胜雪的手套。
虽这是先前就说好的,但拿到手套后蓝宁仍忍不住惊异:“就这么给我了?”他只不过当了回船夫,而冰蚕丝手套万金难换,想当与白送他的。
曲谙对他笑道:“多谢蓝大侠相助,后会有期。”
“什么?我还有问题要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把话说清楚……”
蓝宁的话忽然中止,因为一粒小石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击中了他的睡穴,他倒了下去。
“走罢。”空云落淡淡道。
曲谙还有些不放心,“就把他放在这里?会不会不安全?”
“会有人发现,再不济一个时辰后他就能醒。别回头,磨蹭。”空云落不耐地拉着曲谙的手臂,拖着他走。
树林中,马车早早候在那里,段千玿已换了身行头,连脸也从沧桑老人变成了忠厚的中年男人。
“段先生!”曲谙见到段千玿就欢天喜地起来,手舞足蹈地告诉他此行大获成功。
段千玿见他的模样,不知觉泛起了笑意。说来也奇怪,他对曲谙这人抱有戒心,但又偶尔又觉得曲谙良善天真不似作伪,笑起来时格外有感染力。
但他还没来得及和曲谙多说两句话,旁边一道凉飕飕的视线射了过来,他当即正色:“二位请上车,这便启程。”
段千玿提前等候他们归来,这也是一早就商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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