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对空云落嘘寒问暖,问他怎么了有没有伤着。可现在,曲谙一双眼睛只黏在元翌身上,好像元翌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哥一样。
曲谙罕见表现的像个自来熟,句句都围绕着元翌聊。问元翌是哪里人,今年贵庚,可曾婚配,家里几口人……
空云落忍无可忍:“你要为他做媒吗?!”
曲谙才反应过来自己追根究底得太过分,显得失礼,忙红着脸和元翌道歉:“实在对不住,我也对元公子一见如故,不由得就……”
元翌没露出丝毫被冒犯的不悦,脸上依然挂着笑,“不必说对不住。既然你我皆一见如故,便不要叫我元公子,唤元翌即可。在下可否直呼曲公子之名?”
曲谙用力点头。
“曲谙。”元翌叫了一遍。
和阿公一模一样的脸,叫出他的名字,令他难以压抑心中的澎湃,他好想阿公。
“曲谙?”元翌讶然,“莫非是在下说了不对的话?”
曲谙立刻用力眨几下眼睛,将泪意压下,摇头道:“没有。你很像我一个……逝去的亲人。”
空云落闻言,怪异地看了眼曲谙。
但很快曲谙就收拾好心情,将重点放在了吃饭上。这时他总算注意了空云落,为空云落剔鱼骨头。
空云落并不赏脸,故意不吃曲谙夹的菜。
于是这一顿饭吃下来,他几乎什么也没吃,气饱了。
饭后曲谙又得知元翌竟也住在这间客栈,欣喜溢于言表,空云落一点也不怀疑要是元翌邀他促膝长谈抵足而眠,他一定会摇着尾巴跟过去。
所以在这一可能性开始之前,空云落先对曲谙下达命令,让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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