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气与他聊了几句,接着又说到了曲谙身上。
先是问曲谙的病是怎么治的,他父亲为他调理多年不见效,他在外面区区几月便几乎与常人无异,莫非是遇到了神医?
这个问题是曲谙早有预设的,他对答如流,说大夫见他九死一生,就死马当活马医,用了个从未在其他人身上实验过的偏方,以各类草药熬成一大锅药汤,再将人浸泡下去,小火在下面保持药汤的高温,将药效最大限度渗进人的身体里……
崔胜闻言大惊失色,“这不就是煮人吗?”
曲谙笑道:“这也是风险所在,若是火候控制不当,还真就不小心把人……”吃饭时说这个实在倒胃口,曲谙忙转话锋,“但也多亏了这个冒险的法子,我因祸得福。父亲在天之灵,见我如此,不知会不会欣慰。”
“泛之这人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平平安安。”崔胜叹道。
这一关算是过了,崔胜又问了曲谙几个药理方面的问题,看似在向他讨教,实际是在试探他是否真在医馆做过事。
这点也不难,这个世界的各种草药几乎都是曲谙自创的,再加之自己每天都会看几页医书加深记忆,除了不会望闻问切,但对阵下药是会的。
曲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滴水不漏地把所有问题都答上了。
崔胜拍了拍曲谙的肩夸赞,“你向来聪慧,学什么都快,若不是身体不好不能去考取功名,否则定能比我走得远。”
曲谙摆手谦卑道:“崔伯伯谬赞了,我只是想尽自己所能,多帮恩人一些罢了。”
段千玿大大咧咧道:“小曲很受我们连大夫器重!我在医馆当差那么些年,大夫老打发我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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