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屋里,许久不得撒腿奔跑的小狗,稍一不注意她就跑到别处撒欢,曲谙都不敢松开她的手。
“飞纸鸢,飞纸鸢!”楼书婕摇着曲谙的手闹。
“好,好,我这就帮你把它飞起来。先让我看看该怎么操作……”曲谙也是头一次玩儿,这儿的东西也没个说明书,他怕自己操作不当把这只楼书婕宝贝的风筝弄坏了。
曲谙只能观察其他人是怎么放的——拉出一些线,举着纸鸢顺风跑,合适的时候松手,同时把线拉长,纸鸢就能飞起来了。
……看着就不简单。
但在女儿面前,曲谙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纸鸢飞起来!
空云落并不参与,站在后面冷眼旁观曲谙傻子一样举着纸鸢跑,还差点摔了一跤,那姿态狼狈又可笑。
为了给那个陀螺放纸鸢,他竟不顾自己的体质,来回跑,就不怕把自己跑死了?
空云落知道曲谙不会轻易死,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苛责,甚至还有一丝怨恨。
自从变小以后,他的魇症就很少发作了,只是偶尔在触及曲谙的事时,会有复发的迹象。
就像昨晚,就像现在。恶鬼的爪子慢慢向上攀爬。
段千玿守在他身边,注意到他的视线,便问:“庄主,可要属下帮您放一个?”
空云落冷道:“不必,蠢人才玩蠢物。”
曲谙跑了好久,但一边跑他的手就没法灵活扯线,回头看还容易失去平衡。无奈,他只能用上作者之力,在空中飘摇的纸鸢被无形的风托起来,越来越高,最后稳稳地停在天上。
楼书婕高兴不已,绕着曲谙一连声说“曲哥哥厉害”,狠狠满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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