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这中间有什么内情吗?”
“你为何会觉得有内情?”空云落反问。
“你不是那样的人。”曲谙道,“对仇人你不会手软,对恩人也不可能残忍。”
“凭什么这么说我?”空云落道。
“因为……你对我很好。”
空云落呼吸乱了一拍。
“所以我不信你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人。”曲谙执着追问,“空先生,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误会?”
“空先生,你就告诉我吧,我想知道。”
“一定有内情,对吧?对吧?”
曲谙喋喋不休,手指头还不老实地戳空云落的后背,让他心烦意乱。
堂堂男儿,竟不知羞耻一再撒娇,不成体统。
空云落无声一叹,低声道:“……楼应霖是畜生。”
曲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眉头皱了起来,“他做了什么?”
“十九年前,我父母双亡,楼应霖作为双亲的好友,收养了我。他表面衣冠楚楚,好为人善,实则却是狼心狗肺,人皮畜生。”
即便已成为实力至高的不归山庄庄主,空云落仍不愿回忆这段血淋淋的记忆,那是他一生最稚嫩的年纪,却被刻下了深可见骨的伤痕。
他转过了身,低头看着曲谙的脸。
在这个人面前,他似乎能忘却那些疼痛。
“是他杀了我父母。”空云落道,“我习武的天赋出众,年纪尚小,根骨未定,他正看中了这点,想要我做他的人器。”
人器,以人做器,肆意改造。
“他把我带回去的第一天,就把这里打开了。”空云落按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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