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悦。
只是他现在的模样,连叙旧都困难。
他只能用自己的目光,表达见到连宵的喜悦之情。
这全被一旁的空云落看在眼里,他心里极不是滋味,自从曲谙见了那人,就仿佛把他遗忘了般。但曲谙需要疗伤,他只能将苦含着,等连宵做完了所有工作,他再挤到曲谙面前,巴巴地望着曲谙。
在连宵看来,这孩子也奇怪得很,时而像个雪娃娃不近人情,时而又可爱一些,软软地问他哥哥何时会醒。
曲谙苏醒后,他满心满眼就都是曲谙了。
“哥哥,你疼吗?哪里疼?”空云落漂亮明亮的双眼里满是莹润的担忧。
曲谙看他的神态,就知道此时和他说话的是谁。他微微一笑,让空云落不用担心,继而又想起毒腺的事,用唇语询问。
空云落缓慢地告诉他,不必担心,毒腺已被妥善保存起来了。
曲谙才松了口气,如此一来,解药配方已齐全,接触遡时蛊之毒就是时间的问题。在安心的同时,曲谙心头又冒出了一丝不解,他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
不过,另一个更让他惊奇的事将这种感觉替代了——风里居然也在!
“你还活着,那太好了。”风里笑哈哈地,总让人觉得他在开玩笑。
曲谙自然是听不到,只用万分惊异的眼神看着风里。
不过风里不像空云落那么体贴,他猜出了曲谙眼神的意义,但却口若悬河,话语说得飞快,反正在曲谙看来,就是上唇碰下唇,一句话也没看明白。
万幸的是,在曲谙醒来的第三天,配合着连宵的针灸治疗,清除了他耳中的淤血,他总算能听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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