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目标是曲谙,或者说,是曲谙体内不可思议之物,可眼下他的举动又十分反常,仿佛放弃了曲谙。
“空庄主,你心中所想,我大概能猜到。”圣君悠悠道,“我真正的目的,日后你会明白的。”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会杀了你。”空云落道。
“恐怕曲谙不会坐视不理。”圣君道。
此话正戳中空云落的痛处,曲谙虽有意与圣君划清界限,但他一再为圣君保命是真,愿意相信圣君也是真。空云落不得不去怀疑,曲谙和圣君早就有过往来。
圣君话说至此,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他最后留下一句颇具深意的“再会”,便又无声离开了。
空云落慢慢看向了曲谙,眼中仿佛乌云密布,酝酿着风暴。
他拿过那封信,打开,里面只写了一句诗。
两岸青山相对迎,争忍有离情。
他的脸色登时阴沉下来。
到了第十天,曲谙的骨折算是好了七八,双手也长出了新肉,终于能勉强坐起来。他不想再坐以待毙下去,解药一天没做出来,就多一分危机。
他的样子,自然没法亲自制药,况且他只会“纸上谈兵”,真正的医药水准,连药堂里的学徒都不如。但他身边有一个玄参派出身的优秀大夫,连宵在可就帮了他大忙了。
“配药?自然是会的。”连宵听了曲谙的需求,以为只是配几味安心定神、活血化淤的药,但见了段千玿把二十余种名贵的药材一件件搬进来,他眼都睁圆了。
其中就有青蒲药玉,以及乌黑浓腥的双尾赤霞蜥毒腺。
连宵嘴角抽搐,“我还从未配过这般繁杂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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