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对曲谙说:“山上的规矩是什么,想必你也清楚了。不过你的身份特殊,应当不会如此严苛。”
曲谙了然点点头,如此说来,他去找空云落也便利些。
进入山庄后,他们得先集合起来讲明规矩,每一拨人都得听,哪怕有人来了数次,也不敢在此怠慢,若有违反,可就是性命的事。
不可私自走动,不可冲撞大人们,不可窃藏山庄一草一木……
说完这些之后,他们便分散开来,由各掌事将他们领去不同的岗位。
曲谙的去向已提早被阮誉安排好,于是他便走去御门,他发现去御门的人只有自己一个,一问,才知是阮誉不喜生人踏及自己的处所。
到地方后,再由一御门的人将他带到阮誉的住所。
“门主今日当值,约莫两个时辰后才回来,他交代过,你可在他那儿休息,有何需要,只管跟我提。”这位名为钟凭的青年道。
“好,多谢。”曲谙说,“我的工作什么?总不能来这儿做客的吧?”
“门主会亲自吩咐。”钟凭道。
曲谙点了点头,来到阮誉的住所后,钟凭便离开了。
阮誉的房屋里充斥着淡淡的茶香,一眼望去就能找到五副茶具,茶叶更是摆满了一面墙。曲谙走过去,拿起一包有开过痕迹的看了看。他虽对茶道造诣不深,但也能看出着包茶叶比起他上次给阮誉的霞山大红袍,品质只高不低。这一面墙的茶叶,怕是价值连城。
真不愧是茶庄出身的。曲谙感叹。
他可不敢随意糟蹋这些好东西,自个儿倒了杯水,慢慢地喝着。
没有任何消遣的干等两个时辰,这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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