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谙:“……”他到底是不是庄主啊?
“我代他向你赔不是。”萧责道。
“谁要这个?”阮誉又生气了,“叫他离我远点!”
说罢,阮誉愤然甩手离去。
萧责拦住了他,一字一句道:“还请你将那三个字收回。”
阮誉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萧责,你明明最清楚是他在无理取闹,为何却来责备我?”
“这不是责备。”萧责道,“千玿很难过,我只想让他好受些。”
“我死了他才会好受。”阮誉冷冷道,“你倒是一心想着他,那我……”阮誉的话猛地顿住,他才意识到,萧责当然只为段千玿着想,而那个满心只有他、无条件哄着他的人,不在这里。
“告辞。”阮誉说完,用轻功离去。
萧责有些疲惫地按了按额头,他做事向来面面俱到,唯在此事上,找不到最好的处理方式。
他们的争锋入不了空云落的眼,他走回来把曲谙一揽,“回去吃药。”
“欸?可是……”曲谙毫无还手之力,什么也没来得及问萧责,就被掳走了。
“千玿?”楼雯润手捧一束鲜花,惊讶地看着院子门口的段千玿。
段千玿眼中茫然,像这山里跑散的离群小兽。
楼雯润又挂上了笑容,“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喝杯茶罢。”
段千玿低着头,失魂落魄地走了进去。走近后楼雯润才发现他脸色苍白,唇角带血,受了重伤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楼雯润吓了一跳,“被谁打伤了?”
段千玿摇了摇头,“楼姑娘,给我一颗浣玄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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