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三波从山洞前走过的人,他们应该猜到曲谙还在山上。
果然朝最坏的情况发展了,要是还在坐以待毙,没等到剌觅,他就得被找到带回去。
那可不是脱一层皮能过去的事。
“哟,这是出了什么大事,居然整出这么大阵仗。”距离西平镇城门不远处走来两个青年,说话那位一身稍许斑驳的白衣,身材修长,英俊的脸上挂了几道伤,不减他的风采,反而更添别样魅力。竟是消失了许久的风里。
在他身边之人稍矮了些,唇红齿白,肤色胜雪,正是阮誉。他望向前方,露出疑惑神情,“是御门的人,他们不守着山,来城门口做什么?”
风里眼睛一转,拉住阮誉道:“我们别从正门走,他们看到我们回来,必然也要让我们干活。”
说罢,风里带着阮誉轻足点地,从西平镇外围绕去,多花了一刻钟登上了不归山。
“我自己会走!”阮誉拍开风里的手,瞪他一眼。
他们俩在外也经历了许多,现在他还在和风里置气,不想和他亲近。
风里腆着脸,凑上去“软软软软”地逗他几下,忽然又机警地揽过阮誉,两人比鸟儿更轻盈,腾飞而起无声落在离地近十丈的树枝上。很快树下有人路过,注意到他们的脚印,左右环视,又走了。
阮誉轻声道:“好像是你的人?”
风里搂紧了他,“我的人在这儿。”
阮誉给了他一肘子,又道:“他们在找人?”
“管他呢,回去睡觉。”风里道。
两人一路躲着同僚的视线,偷偷摸摸地朝山庄奔去,阮誉全程都是迷惑不解的表情,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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