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无关紧要。可空云落眉头皱了起来,他明确感觉到自己的耐心要到底了,曲谙再小的欺骗,他都无法忍受。
于是他径直走过去,将曲谙翻过来。
曲谙一双眼睛清明,直直看着空云落,没有意外也没有害怕,“怎么了?”
空云落不悦,“躺了一天不够,我回来你还要躺?”
曲谙便乖乖坐起来,把链子扯动的声音都控制得尽量小,他就像一个调教得完美的妻子,为空云落更衣,同时轻声细语地说着自己这一天的见闻。
这样的温顺取悦了空云落,他的脸色缓和了下来。
曲谙还特地提了句,“我今天把饭菜都吃光了。”
缘由是空云落说过,曲谙太瘦了,抱着都不舒服,让他养点肉出来。
“保持。”空云落道,“今晚不做了。去泡壶茶,我沐浴后喝。”
曲谙低眉顺眼地应“好”,去泡一壶镇定安神的花茶,待空云落沐浴归来,茶温刚好适口。
喝了茶,两人相拥而眠。
空云落慢慢摸着曲谙的头发,心情颇佳。曲谙不像前段时间那样,一个劲儿挑刺,总算听话了。
“你一直如此,明白自己该做什么,我会好好待你。”空云落道。
“懂了。”曲谙道。
他闭眼靠在空云落的胸膛,只有自己知道他费了多少力,才让自己克制住瑟瑟发抖。
现在,他对空云落的惧,已经多过爱了。
风里捅出的“篓子”,对流逸阁的影响,可谓源远流长。
圣君回到流逸阁,面对的是一个烂摊子,没人敢处置那些“外人”,哪怕是门派上门讨要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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