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的也是别走。
他猛然坐起来,慌张环顾,萧责就坐在一旁,他便问:“曲谙呢?他走了么?!”
萧责看着他,欲言又止。
空云落怔愣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清醒了,曲谙已经……
他扭头一看,原本该是曲谙躺着的地方空无一人。
“他呢?!”空云落低吼。
“庄主,您昏睡了两日。”萧责道,“这两日里,曲谙的尸身异变,口鼻不断涌出黑水,极速溃烂,属下便擅作主张,将他的尸身火化了。”
空云落缓缓睁大了眼,哑道:“你说什么?”
曲谙的身体……被烧了,那他还能回来吗?
“庄主,他死了,不回再醒来。”萧责低声道,“若您心里真有他,便让他安息吧。”
“谁准许你这么做?”空云落双目猩红,仇视着萧责。
“当务之急,还请您养好身子。”萧责道。
空云落霍然弹跳而起,凌厉的身手直攻萧责门面。
萧责不敢以内力向迎,赤手空拳挡住攻击,怎料空云落就算没有内力加持,身法却迅猛狠决,若不是他五日未尽水米,萧责还真招架不住。
空云落的体力很快不支,单跪在地喘气。
“庄主,身体要紧。”萧责想把他扶起来,却被狠狠甩开。
这时,又有人走了进来,是阮誉和风里。
阮誉短时间瘦了一圈,头一次看到空云落没有行礼,眼里也不带敬意。
“这事是我主张的。”阮誉道,“我实在不忍他活着不自在,死后也如此不堪。”
阮誉现在心里还隐隐作痛,这些日子他想到
第30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