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山林安安静静,仿佛一切事物都沉睡着。
“我会尽快赶回来,你……你会想我么?”他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随后又挫败的承认,“我想你了。哥哥,可否到我的梦里来,见我一面?”
自从那次昏迷醒来,他就再也没梦到曲谙。可他每日都在想着曲谙,满心都是,偏偏梦里没有。
——要是有下辈子,请别来找我。
空云落心惊得一跳。
这是曲谙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他不敢直面的恐慌。
若真有来生,他会不顾一切找到曲谙,将他……
“对不起。”空云落低声自语,“我想你了,哥哥。”
次日,空云落与萧责下山,偏院的人早就牵着马等候着,空云落远行总是会骑着他的骊马惊驰。惊驰不便养在山上,一直由偏院照料,它是匹认主的良驹,未经空云落允许,谁也骑不得。自从去年出了趟远门回来,就鲜少与主人共奔,兴许憋太久了,见着空云落都有些萎靡。
“惊驰。”空云落唤了声。
惊驰只低头吃草料,不搭理他。
牵马的偏院人紧张起来,战战兢兢道:“入了冬,草料不及春夏水嫩,惊驰便不太爱吃,一看到您,胃口才好了起来。”
空云落盯着惊驰,眉头拧了起来。
萧责命人把行李归置好,见状问:“怎么?”
下人慌张地抚摸惊驰的马背,“惊驰,你见着庄主,太过欣喜了是不是?”
空云落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下人被烫着似的收回手,扑通跪在地上,“小的知错,怎敢用脏手去碰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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