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轻易接受,“若曲谙还活着,您还会相信他这话么?”
空云落想了想,点头了,“会,他若还在,便可证明。只是,为何一开始他不说?”
萧责道:“历来参破天道之人,命途多舛,兴许他也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
空云落想到了曲谙说过的,我也很疼的。
他闭上了眼,默念这个名字,唯有此,才能让他找回一丝世人的温度。
“二位,走了为何不说一声?”清朗的嗓音遥遥传来,来自后方不远处三丈高的塔顶。
“圣君如此好客,带着伤也要来相送?”萧责以内力传音,话语清晰传到圣君的耳中。
“小伤而已,本君还要多谢空庄主手下留情。”圣君似乎并未将刚才的对战结果放在心上。
而空云落也未将他放在眼里,继续前行。
圣君又道:“曲谙的死,本君也深感惋惜。可总有一团疑云萦绕心间,他的死也许没那么简单。”
空云落勒紧缰绳,令黑马停了下来。
“比起死,他更想离开你。”圣君慢悠悠道,“空庄主,火葬曲谙,可是你亲眼所见?”
萧责皱眉,低声道:“属下以性命担保,曲谙的尸身的确火葬了。”
圣君意味深长道:“他有命囚,还有难以捉摸的异术,难道你真觉得他死了?”
空云落呼吸急促了一瞬。
说完这话,圣君又朗声笑道:“言至此,保重。”
塔顶空无一人。
萧责马上道:“他话里有诈。”
空云落神色冰冷,眼中晦暗,萧责一看便知,他为圣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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