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看痴呆儿的眼神打量了他一会儿,“这是玄参派的野林,玄参弟子经常在此历练。你们所在是北面,来的人少,但也会有,譬如在下。”
剌觅一脸空白。
“你们躲哪儿不好,躲进丛林里?”连宵把曲谙拉过来怒道,“你看看他,好好一人儿居然去吃虫!看把他给饿的!林子里湿热,还有各种毒虫,迟早有一日得出毛病!”
剌觅低头接受训斥,曲谙也跟着低头。
“跟我走吧。”连宵对曲谙说,“我照顾你。”
曲谙摇了摇头,“拖累你。”
“什么拖累?别小看我。”连宵笑着揉了揉曲谙的头发,“还记得么,空云落把你赶下马车那回,你说以后就跟着我了,帮我打点医馆,晒药草。”
“我该一开始,就让你留下的。”
曲谙忽的鼻腔一酸。
一年后。
九圩是个小地方,却有一家远近闻名的和安医馆,医馆的主大夫师出玄参派,妙手回春又为人和善,深受百姓爱戴。
这位大夫才二十余岁,长得也清俊,笑起来脸颊噙着个梨涡,别提多甜了。医馆的门槛比寻常低上几寸,就是被说媒的踏平的。
只是不知为何,这一年来,好脾气的连大夫偶尔会像吃了炮仗似的,一脸怒色从后院门口穿过医馆中堂,熟悉的街坊都不敢去触他的眉头。
于是便有人传连大夫在后院养了只”母老虎“,母老虎善妒,总挑连大夫的刺,所以连大夫每次出来都是怒容。
这可让城里不少姑娘伤心,甚至还有胆子大的,悄悄趁着医馆忙碌,溜进后院,想一睹连夫人容姿。
到底是何等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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