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一言难尽,曲谙要是知道空云落就在身边,保不准又做出什么傻事,可他要眼睁睁看着曲谙被自己最恨的人贴身照料,也不好受,偏偏那个人还有用。
简直比连宵骗他喝的苦药更苦。
“他?”
“你总和他挨在一起,是不是把他当情人了?”剌觅嘟囔道。
“……”曲谙被噎了一下,“别胡说,他有妻子。”
剌觅郁闷地看着我曲谙,就是你。
“我也没有把他当情人。”曲谙道,“他是护卫,照顾我是职责。”
“护卫不会抱着你,我虽然笨,但不傻。”剌觅道。
“笨和傻是一个意思。”曲谙道。
“你要离他远点。”
“知道了。”曲谙淡淡道。
一直注意着这边的空云落听到了这番对话,内心顿时失落到了极点。
次日换成了空云落赶路,终于在晌午从荒郊野岭走进了有人烟的小镇。
曲谙见有一家能送信的驿站,便写了封信给连宵,剌觅好奇地瞧他写了什么,奈何不认字。
“写点我的好。”剌觅道,“否则他又说我没照顾好你。”
曲谙道:“他事事和你不对付,你却挺在意他的看法。”
“是么?他总骂我。”剌觅烦恼道,“他怎么那么会骂人?”
“或许有一日你发现他这么对别人,反而会不高兴。”曲谙意味深长道。
空云落购置了些补给回来,剌觅便兴冲冲寄信去了,临走前还警告空云落少动手动脚。
空云落没把他当回事。
马车里,曲谙含着烟杆,吞云吐雾,空间有限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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