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对不住。”
空云落疑惑,他不明白曲谙为何会这么说。
“我又冲你发脾气了。”
“你说过你的‘任’是任意妄为的‘任’。”空云落笑道,“再任性,我都会哄好你。”
曲谙抿紧唇,眼神飞快躲闪,马车似乎被裹紧一阵热气里,不然怎么这般烧得慌?
“快喝,否则不凉了。”空云落道,他拿出杯子,要帮曲谙倒。
曲谙却直接对着瓶口灌下去。
是清甜酸爽的梅酒,更像果汁,酒味淡淡,入喉便散去闷热。
“你也喝一口。”曲谙把酒一递。
空云落微愣,又笑了。
天色暗了,他们便找了个靠近河流的地儿扎营休息一晚。
空云落去河边捞鱼,曲谙和剌觅坐在车辕上吹风。
剌觅偷偷瞄曲谙,收回视线,再偷瞄,如此反复几次,就把自己心里有事写在脸上。
“有话对我说?”曲谙道。
“嗯。”剌觅踌躇道,“你、你对,你对那个……”
曲谙好笑道:“你不是向来直率么?今天怎么如此扭捏?”
“那我说了。”剌觅鼓起勇气,“你对空云落还有那个……那个……”
他不知该如何描述这两人之间的关系,“那个”个没完。
曲谙神色平静,“你想问我对他还有感情,是么?”
剌觅点头。
曲谙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剌觅小心翼翼道:“有……”
见曲谙眯起了眼睛,剌觅又添了个:“……吗?”
“你怎突然提起他?”曲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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