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华的脸和吴主任一样,都气成了猪肝色,和骆北大眼瞪小眼了一阵,无奈地叫他入座。
骆北在志华高中这一年像是神话般的存在,打架斗殴逃课样样没少干,没有被退学不说,甚至连个处分都没有。
骆北本人的解释是:“打架斗殴我又不在校内打,校外所作所为和志华无关。逃课你们也甭管了,反正浪费的又不是你的时间。”
但大多数人都知道,老师们对他有所忌惮和忍让的原因是——
“骆北的老爸和校长关系很好,大概十年前给志华捐了一栋食堂,就是我们现在在用的三层大食堂。”
“哇靠,关系户啊?但骆北看起来穷得叮当响啊?”
“可能是装的,有钱人就爱干这种事,你刚刚没听到她老妈在打麻将吗?穷人家的大周一哪有时间去打麻将?”
骆北一脚给前桌的凳子踢出了十级地震的体验感。
前桌的两个男的,悄咪咪地看了眼后面的大佬,怂得闭了嘴。
“老师,请问我是这个班级的学生吗?”
前门多了个陌生的面孔。
骆北对他的初印象只有长得高,有点帅,声音挺好听。但还不至于让班上为数不多的女生犯花痴吧?
“对对对,等你很久了,你不熟悉志华,是不是找了很久啊?”杨建华像看到了佛祖似的,露出了慈祥的笑脸,搓了搓手让他进来,然后介绍道:“你们之前已经上台做过自我介绍了,现在你们是老同学,这位是新同学,大家掌声欢迎。”
在一片的掌声中,那人笑了笑,微微鞠了一躬。
明明很礼貌的动作,骆北噗嗤笑出了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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