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服,要不你脱下来我给你洗?”
祁南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被汤水浸湿,勾勒出了腹部和腰部的线条。祁南第一反应是扶住骆北的手,防止他的再泼出来弄到别人身上。
骆北继续说:“快脱下来吧,这天气当心等会儿发霉了。”
祁南把汤碗拿过来,放在桌上,对李资说了句:“没事,骆北不是故意的。”
李资相信祁南说的,帮他把餐盘收走,祁南只对骆北说了句:“下次注意。”
徐旬不知何时站在骆北旁边说:“我靠,北哥,我都看出来你是故意的了,祁南肯定也看得出来,都没有生气,真是大度。”
骆北把碗通通塞给徐旬,追着祁南出了食堂。
男厕里,祁南脱下了T恤,里面穿了件白色背心,正对着水龙头冲洗着T恤上的污渍。
菜汤容易洗掉,就是味儿还留着,几乎等于没洗。
骆北摸了摸后脖子,说:“其实我是故意的。”
祁南冷冷道:“看得出来,我不瞎。”
厕所的镜子有点儿污垢,骆北看着镜子里的祁南,果然是面无表情的阴狠样子,仿佛要随时转过来给他一刀。
这面镜子在骆北心里荣升为白雪公主她后妈的魔镜,孙悟空的火眼金睛。
“你生气了?”骆北一笑,“刚才怎么不生气?”
祁南转过来,骆北往后走了一步,结果祁南只是甩了甩湿衣服。
“你希望我怎么生气?”祁南反问,“打你一拳还是怎么着?”
这两天祁南眼角还带着骆北拳头留下的痕迹,有人问他怎么了,祁南统一回复自己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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