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北送去一个让他自己体会的眼神,拿了草稿纸和笔,爬上床。祁南仗着身高优势,站起来就可以看见骆北在干什么。
骆北把手机放在床上,趴着在算数学题。
“顾芸芸?”祁南看见了备注,“是今天超市那个女生?”
骆北头也不抬,“少多管闲事。”
祁南说:“中间的步骤都错了,你还能接着算下去?”
骆北一秒钟扯开被子,将自己团团捂住,开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继续做题。祁南不再自讨没趣,回到床上接着看书。
到了差不多该睡觉的时候,祁南合上了书,准备去卫生间洗个澡睡觉。床上自闭的人突然掀开被子说:“喂,这道题怎么做?”
祁南装作没听见,走进了卫生间。他刚关上门,骆北就下了床去厨房找热水器。
骆北听着声音,在合适的时机把热水器和用水总开关统统关掉。卫生间里的祁南正把沐浴露涂完,大声问:“停水了?骆北你去厨房看看。”
在厨房的骆北大声回道:“我在厨房!不是停水了,是我把水关了,你告诉我那道题的答案,我就给你打开。”
卫生间里的人像睡着了般,没有动静也不说话,骆北走到门边,手里拿着草稿纸和笔:“快点告诉我,不然你就在里面待着吧。”
划拉一下,祁南打开了卫生间门。骆北看了一眼,忙把脸别过去,恼道:“你他妈变态吧!连条底裤都不穿!”
祁南身上有白色的泡泡没有洗掉,他头发湿漉漉地低着水,眉眼深邃有神,拿过他手里的纸笔,用骆北的肩膀当桌子,边写边说:“我倒是想穿,沾了沐浴露你给我洗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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