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北翻了个身,闭着眼继续睡。
没过几秒钟,一双手穿过他的腰和腿,把他从上铺抱了下来。由于突然失重,骆北吓得直骂脏话。
骆北在心里痛骂袁佩芝贪便宜,买了一个矮到快要贴在一起的上下床。
“放开我。”骆北蹬着脚,想踢向祁南。
祁南早料到骆北会这么干,及时松开了手。把骆北扔在了下铺床上。骆北一脚踢到了楼梯扶手,疼到失声。
骆北好不容易再次爬起来,祁南已经拽住他的左手,强制性地用棉签和碘伏消毒了。
“嘶……”骆北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不停地抽凉气。
他其实挺怕疼得,只是不爱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
祁南半蹲在床前,慢慢地上药,时不时地用嘴吹吹。这场景,在骆北眼里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骆北磨牙道:“你又想怎么折腾我?”
祁南笑了:“我折腾你干什么,无聊。”
气氛莫名沉重又莫名凝固,只有祁南嘴里偶尔的呼呼声,呼出来的冷气洒在手臂,让骆北感觉有点怪怪的。
“好了,不用包扎,”骆北不自在地抽回手,“你给我两个创口贴吧。”
祁南没有跟他商量的打算,扯过他的手,快速用纱布包了两圈,才放他去洗澡。
骆北洗澡还挺困难的,得避开纱布,还得把自己身上在地上爬过的污垢搓干净,真是一项重工程。
洗完澡出来,祁南还没睡,正坐着玩手机。
骆北一脚踩在梯子上,不经意瞥见了祁南手机屏幕的聊天对话框。
“祁南!”骆北一把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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