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时,白可玲眼前一亮。
“你学过钢琴?”白可玲说,“我业余十级,你呢?”
“我还没过十级,应该没差。”徐旬有点不好意思了,“要双手连弹吗?”
“好啊,不过得考验默契度,我们来练练!”
“我……”骆北看了看祁南。
祁南弹了下吉他,“抓紧时间,徐旬和白可玲你们先扒谱,我主音吉他,何萧节奏吉他,骆北也来,我一个人做不好两件事。”
骆北翻手边的抽屉说:“我不会吉他,口琴可以吗?”
“你不用乐器,”祁南说,“你是主唱。”
骆北停住了翻东西的动作。
“那我干什么?”李资说,“我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架子鼓,但我没乐器……我好像有个木箱鼓,我回家去拿。”
“快去快去!”白可玲推他离开。
瞬间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
祁南没有带吉他,幸好何萧有两把,他正为吉他调着音。
骆北呆呆地坐着,不知道该不该动。白可玲分了他一份谱子,然后让他唱一下。
门铃响了,骆北以去开门为借口,暂时推脱。
楼下的大妈睡得早,刚躺下就听见了楼上敲锣打鼓的声音,气得睡不着觉,跑来叫他们小点声。
五个人站成一排,一起鞠躬道歉。
“对不起,我们错了。”
非常整齐,声音洪亮,很有诚意。
大妈呆若木鸡,随便教训了两句,然后下楼去了。
骆北扶着门思考着对策。
“怎么办?我们如果要练的话,肯定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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