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你买的,我答应了袁阿姨要督促你学习。”
骆北嗤笑:“你觉得我会认真学?”
“会的,”祁南一笑,意味很浓,“大不了用特殊方法。”
祁南的特殊方法是用特殊手段,比如和他打一架,或者和他打赌,让他心甘情愿地学习。
一路无言地回到家里,饭还是热的,骆北给祁南拿了一条毛巾。
“擦擦。”
“我没淋湿。”
骆北指了指他的肩头,他是用左边手臂夹着书的,右边手臂和肩膀却被大雨淋湿。
“没太注意,”祁南脱了外套,“我去换件衣服。”
吃过了晚饭,骆北极少心甘情愿地洗碗,袁佩芝高兴,把买给自己吃的草莓分了一半给他,骆北把草莓装盘,送到卧室里。
祁南在整理初中数学的知识点,看见了桌上的草莓,以为是骆北自己要吃的,便没有在意。
“给你的。”骆北见他没动,解释道。
祁南拿起一颗草莓,略显诧异,问:“给我的?”
他的反应让骆北有些窘迫,“给你的!快吃。”
祁南吃了一颗,很甜。
“你为什么给我?”祁南举起书,“因为这个?”
“不是!”骆北更窘迫了,“你吃就对了,别问。”
祁南继续看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时不时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
他不可能直接对祁南道歉的,顶多间接补偿。
骆北不知道干点什么好,拿出手机玩了起来,徐旬拉他组队游戏,他想了想,点进去。
不到十分钟,祁南因为骆北的暴躁骂人声,从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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