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北说,“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不在我肯定天天和袁佩芝吵架。”
“我在你们也天天吵架。”
“艹,”骆北乐了,“还是不是兄弟了。”
祁南顿了顿,张嘴说:“不知道,可能不回来了。”
骆北笑意不在,捏着书本的手用了力,把书本都揉皱了。心里头越来越不是滋味,他很难
“嗯,”骆北无所谓地说,“那你可能不回来了,但联络别断,以前的事不提,你现在是我的朋友了。”
“好。”
……
最近骆北太老实了,袁佩芝都不忍心和他找茬了,朝夕相处十多年,她看得出来儿子的心情不太好。
一桌子美味,骆北只吃糖醋排骨。
“你不是喜欢吃可乐鸡翅?”袁佩芝给他挑了一个鸡翅,“多吃点,快过年了,你别成天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多出去走走,徐旬呢?假期不总爱来咱们家玩儿?叫他来玩。”
骆北吃了鸡翅,“谢谢妈。”
袁佩芝受到了一万点暴击,有礼貌的骆北让她有点儿不适应。骆北没有表现异常,该吃该喝喝,吃了两碗饭,满足地放下筷子。
“我回房了,”骆北拿了盒牛奶,“要洗碗的话,叫我一声。”
“不用。”袁佩芝呆着,“你去,学习?”
“嗯,写寒假作业。”
骆北的确在认真写作业,不过不是自己的,而是祁南留给他的,几天时间写了一半了,题越来越难,他从每一步过程都要找解析,再到可以独立完成一小部分。
期末成绩下来了,祁南第一,骆北迭出倒数前十,到了倒数第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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