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被温热堵住。祁南握住他敏/感的后颈,断了他的后路,让他被迫接受这个态度强硬的吻。
他们之间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却没有一次是你情我愿。要么你强迫我,要么我强迫你,若不是性别相同,那可真是天生一对。
骆北猛地推开他,怒喝道:“你疯了吗!”
祁南没有防备,踉跄倒在地上,冷静地看着他擦嘴的动作,自嘲一笑后站起来说:“我喜欢你,满意了吗?”
骆北捡起手机,指尖止不住地颤抖,心里也在乱跳。嘴上却没有一句能说出口的话,这样的反应,叫祁南误以为他是厌恶至极了。
……
最近班里的情况很不正常,杨建华把何萧叫到了办公室,开口就问:“祁南沉默寡言就算了,为什么连骆北和徐旬也沉默寡言,发愤图强的学习了?”
何萧小小的脸,大大的问号:“这样不好吗?”
杨建华拧开茶叶杯,喝了一大口水,没有完全咽下去便唾沫横飞地说:“最近班里太安静了!”
何萧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这样不对吗?”
杨建华沉默了,又喝了一口水,在打预备铃的时候说:“你是班长,多看着点他们,学习压力越来越大了,心理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跟我汇报!学习哪有健康重要。”
何萧表面点头认可,心里却道:这就是你让我们跑2000米的原因?
没多久,祁南住校去了,骆北把卧室的东西换回原样,躺上自己的大床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干脆起来学习。
骆北拿了套题刷起来。
班级群里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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