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身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一个真敢问一个真敢答。幸好熄灯了,骆北害臊地红了脸,没叫祁南看见。
因为那两个字,骆北现在不能把祁南单纯地当个同性别的人看待了,不对……正是因为同性别,骆北才知道一些属于男性的内幕。
骆北顿了一下,说:“要不我去肖骁床上睡吧?”
祁南抱住躁动的他,“别乱动,我会掉下去。”
祁南睡在外侧,虽然男生的床要大一些,容纳两个男生仍然很吃力。骆北不动了,说:“上铺床空着也是空着。”
祁南不想让他去上铺,随口捏造:“肖骁有洁癖,别人碰了他的东西,他都要消毒。”
一瞬间,骆北深信不疑,转眼又惑从心生,“不对啊,是我认识那个和别人喝同一瓶水的肖骁吗?”
祁南顿了顿,平淡道:“对,是他。”
“啧啧啧,信你有鬼,”骆北侧身,对着他,留出了足够的空间,“我们侧着身睡吧,好睡些。”
“嗯……”
过了一会儿,打游戏的郑川俊消停下,何萧的小台灯灭掉,李资也跟电话对面的人道了晚安。
祁南问:“睡了么?”
骆北哪里睡得着,挨着床的半边身体被另外半边身体压得麻木,受伤的左手臂搭在脖子上,也是麻的。
很不舒服!
骆北说:“没睡啊,睡不着。”
祁南凑过去一些,“快睡,明天还要上课。”
骆北动了动,寻找一个新的姿势入睡,期间咕哝道:“喜欢我,跟我睡一起不怕起反应?”
离得太近,他就算说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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