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第一排的那个锡纸烫抱着书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站了许久,最终还是留下一句“学霸保重”冲出了教室。
片刻功夫,偌大的教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面对此番悲凉的情景,坐在他斜后方的金眼镜立刻递上来一根烟,白木没说话,手指了指不远处左上角天花板上的摄像头,里面红光微闪。
金眼镜瞄了一眼,薄薄的眼镜下面颓废无神的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
“别想了,这摄像头昨天刚换的。”
一个平淡到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传来,金眼镜轻挑眉梢,安分的收起了烟,顺便朝那角落里抛了个媚眼。
余光扫过他的动作,白木对此已经熟视无睹。金眼镜原名金彦,是他的舍友,江大出了名的一支花,什么文艺晚会节目主持都找他,堪称江大头牌。
上城大学里一直流传的“金框眼睛握在手,衣冠禽兽横着走”这句话,说的就是他。
以往这位头牌极其注重仪容仪表,收拾的人模狗样,出了宿舍六亲不认撩天撩地。然而此刻却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青灰色的胡渣从他的嘴周冒出来,再配上那青大的黑眼圈,江大一枝花的名号顿时不复存在。
饶是白木,也很少看到他的这副,模样。
“昨天打游戏到几点?”
“昨天压根没睡。”金眼镜摘了眼镜随意的刮了两下眼眶,再次戴上眼镜的时候,发现面前的人正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
“怎么,被哥的帅气迷倒了,来,到哥的怀里来!”明明困的哈欠连天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嘴下却闲不住。
白木自然而然的忽略这句话,转身将手边的牛奶扔给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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