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而是专注地在手机上打游戏,听到亲故一口有点好笑的塑料釜山话,忍不住扭过头逗他。
“江原道方言不会了,因为已经是釜山人了!”小孩玩上了瘾,说起釜山话来没玩,把一桌人都给逗笑了。
就跟之前在芬兰野营时一样,成员之间的第一杯酒总是由队长先提起来的。金南浚端着酒杯抬起手,说话之前先清了清嗓子。
“各位,今天是为了庆祝巡演顺利结束而举办的庆功宴,九个月以来大家都辛苦了,这么多场演出中,各位有受伤的,也有生病的,很感谢大家都好好地坚持了下来,虽然可能会有遗憾,但是每一次都尽最大的努力完成了演出,这样拼命努力的你们,在我眼里都是全世界最帅气的人!”
因为队长的感性爆发,大家全都开始起哄,尹那罗和金泰哼这两个戏精更是假模假式地抹起眼泪,把气氛搞得热烈无比。
好在金南浚不是第一天给这群人当队长,早就能面不改色地应对他们毫无预兆的搞怪,他抿着嘴温柔地笑笑,大手居高临下地按了按尹那罗毛茸茸的头顶,力气大到差点把他的脸按进面前的盘子里。
“好啦,为了防弹少年团,来干杯吧!”
嘻嘻哈哈的孩子们纷纷举起了酒杯。日本的餐厅里,除了啤酒杯之外,只有喝清酒用的青瓷小杯,八只小口杯里倒满了烧酒,挤挤挨挨地碰在一块,发出轻轻的脆响。
尹那罗学着旁边朴智琝的样子,豪爽地把小杯子里的烧酒一口气倒进嘴里,然后被烧酒特有的辣味和苦味逼出了两包眼泪。
“想成为大口喝酒的男人”和“拥有着固执的幼丁口味”这两件事,顿时成了尹那罗人生现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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