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有说他脸热是喝酒喝的,只是挑挑眉,往旁边一闪,躲开哥哥的手指,单手摘下眼镜扔在了一边。
他们两个快写完的时候,田征国也洗漱完了,过来排队写日记,看到尹那罗头发还湿着,他又跑到自己房间,拿了条毛巾回来,看着镜头好像拍不到尹那罗身后,便悄咪咪地走过去,现在他后面把毛巾搭在了亲故脑袋上,还轻柔地帮他擦了几下。
金南浚抬头看了一眼田征国,又看了一眼镜头,没有说话,尹那罗突然被蒙上一条毛巾,连头也不回,只是小声说了一句“哦,小子,吓死我了”,然而从表面上丝毫也看不出来他被吓到了。
田征国帮亲故擦头发的时候,除了手之外,在镜头前没有露出一丁点皮肤,也没有发出声音,哪怕是这样,还是被看节目的显微镜女孩扒出了糖来嗑。
【给那那擦头发的百分之一万是果果,作为一个多年的手控,果果这双手无论在哪我都能认出来!】
【南浚尼:要堵柜门吗?今天轮到我了?怎么堵,我不会啊!】
【这熟练的撸狗手法,是田果无疑了哈哈哈哈】
【绝对是果子,理性分析,弟弟们一直乖巧地跟哥哥说敬语,但是镜头里那那说的是半语,而且还说了“小子”,只可能是亲故啊~】
【姐妹们都是嗑学家啊,这种暗戳戳的糖也太甜美了叭!】
【谢谢,我又嗑到了!】
……
第二天,上午没有拍摄的行程,而是要去玩水,早上起来之后,孩子们就坐船来到黑岛。第一个项目就是潜水,在水肺潜水和浮潜之间,尹那罗第一个毫不犹豫地选了水肺潜水,理由是在夏威夷已经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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