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喘匀,脖子一凉,一根电线猛地收紧,把她勒得向后一倒——
糟了。
小怪物们披着一层人皮,但毕竟不是真正的活物,女孩A被吊着脖子挂了那么久还生龙活虎、骂骂咧咧,足见他们不需要进行气体交换,窒息是不会死的。
这给了考生放开手的机会:只要整不死,就往死里整。
她身后这人就深谙此道,下手很重,呼吸声也沉,应该是个有些本事的成年男人。他手上这劲儿一收,她的脖子还被人拴在手里,头是向后仰的,背上却重重挨了一脚,身体前扑,颈椎瞬间折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地上躺着的那人一跃而起。
“迟哥,这会不会给弄死了啊?”
被称为“迟哥”的男人说:“不会,尹雾诗试过了。”
脆弱的颈椎受全身重力拽着,挂了那么长时间,早就该脱臼了,那个都没死,这个也死不了。
再考虑到白天他们表现出来的惊人操作——头能直接扭一百八十度,这皮肤下的八成也不是什么正经颈椎。
他这么说着,手上动作不停,利落地把小怪物按在地上,绑成一根麻花。
高述从兜里掏出尹雾诗给的手电,给他掌着灯,伸手揉了揉腰,“咳,这鬼东西,下手真不客气。”
“受伤了?”迟仲行抬眼看过去,准备待会出去给他看看。
“没没,就是让她给磕着了。”他被从床上拖下来的时候,为了假装自己是真的被控制住了,无论多么别扭的姿势都忍住了没吭声,怪不容易的。
说实话,他如此争气,迟仲行还挺惊讶。
当时高述自告奋勇来钓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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