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新换这个牌子的糖,草莓味竟如此上头,尹雾诗感觉更晕了。
同组的人已经都跑没影了,唯独她不着急——现在赶过去也要等电梯,其他人刚坐着上去,等它下来还得要一会呢。
她索性往墙角一蹲。
转角传来轻捷的脚步声。
尹雾诗抬头一看,正对上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
那人看着她,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但尹雾诗知道他这会都快心梗了。
他盯着尹雾诗看了几秒,叹了口气,“你能有一条符合规定的吗?”
隔离衣扣子一颗没扣,散着头发,窝在工作区吃糖,还吃出了一副老烟枪的姿态……这些都不提了,连胸牌都又挂反了,挂着个啥也没有、一片空白的胸牌晃了半天,居然也没人给她翻过来。
尹雾诗不是基地出身,散漫惯了,对规矩一向嗤之以鼻。她年纪小,又最得大组长照顾,所在的组里其他人也惯着她,早已经习惯了她这种做派,都很宽容,知道也纠正不回来,干脆当没看见。
哎呀何必麻烦去做凶恶长辈。惯着就行了。
反正有人会来管的。
尹雾诗厚颜无耻地说:“你这不是来了吗,马上就能有。”
“……”
跟她斗嘴是不可能赢的,小兔崽子牙尖嘴利,他是早有领教的。
屡教不改、秉性顽劣,偏偏又是女孩子,打是打不得,骂又骂不过,除了心梗没有别的选择。
他认命地把尹雾诗拎起来,给她扣好扣子,从她手腕上取下皮筋,给她扎了个低马尾,然后摘下她的胸牌,准备翻到正面再给她夹上。翻过来一看——
没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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