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教室,有的关着门,而有的门大敞着,门内的世界斑驳闪烁,像是无数漂浮的碎片,哪怕目光有短暂的停留也会让人头晕目眩。门口的小屏幕上显示着这个教室的使用情况:课程名称、当前人数以及教室状态。
关门的是已经开始上课的,开着门的有的已被预约,有的则是空置。
两人依次在门口的表格上签了到,蓝春桥双手合十念念有词:“拜托拜托,阿弥陀佛,一定要让我和我姐在一个教室,阿门。”
尹雾诗从兜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撕开,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吃鸡留下的罪证:“我记得之前有个人说他除了马克思谁也不信。”
蓝春桥跟她相处这段时间,脸皮厚度也有了长足的进步,面不改色地加上一段新的祈祷词:“唯物主义保佑我们俩分到一起的概率为百分之百。”
尹雾诗:“……”
她正想说唯物主义不管这个,一阵白光闪过,再睁眼时,她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一转头正对上蓝春桥的脸。
——行叭,还真让他撞上了。
尹雾诗把这碍事的家伙扒拉开,观察整个考场。
选修艺术这个学科的时候,尹雾诗已经有所预感,教室的环境大概会比较非常规,如果要容纳入学考试时的人数,她猜想地图大约会是美术馆或者什么造型特别的建筑。
确实如此。
比起一般的艺术教室,这里更像是一个展厅,因为人少,显得越发空旷。教室内目光可及的所有地方都是一尘不染的雪白,墙体和承重的柱子上刻满了浮雕。上方是一个倒扣的半球状穹顶。
教室中间立着一个画架,调色盘旁铺着没用
第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