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情况下探一个完全陌生的地图,场地里还布满了强酸。
算了,原地蹲着长蘑菇吧。
两人并肩蹲下,尹雾诗肺里的空气耗尽,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憋气久了,脑子里嗡嗡响,血液直往头上冲。她缓和了几秒钟,才意识到空气的成分又有了新的改变,明显的焦糊味儿伴着毕毕剥剥的燃烧声。
不远处是那个短发姑娘的哭声,格子衬衫在恐惧中怒骂系统八代,还有一个吓得变调的男声一直在尖叫,听不出是黑框小哥还是那个用鼻孔看人的马尾男,加上不明来源的持续怪笑,比早市还热闹。
没有蓝春桥的声音。
她很快适应了这味道复杂的空气,其实还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呛。尹雾诗伸手去拍迟仲行的背,示意他不必再憋着,黑烟里应该没有什么有毒有害成分。手还没碰到他的衣服,身侧瞬间响起一个超近距离的刺耳笑声:“嘎嘎嘎——!”
然后怪笑戛然而止。
迟仲行急促呼吸了两次,气息平缓下来,重新握住尹雾诗放在他肩上的手,“我把它嘴堵住了。”
他们现在知道是什么东西一直在笑了——是那些石膏人头。
众人之后又经历了数分钟的漫长折磨,除了近乎精神污染的怪笑声如影随形,还时而睁不开眼、时而站不起身,最过分的一次被无形的重量压得五体投地,整个人都糊锅似的粘在了地上,幸而地面已经恢复了正常,没让考生们强酸洗脸。
身上沉重的力量逐渐消退,尹雾诗从地上爬起来,眼前的黑暗散去,视线里是那条他们来时的走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腹上没有任何伤痕,四周的环境也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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