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场地写满了黑体加粗的封建迷信,这让两个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感受到了深深的不适。
然后他们透过缟白的织物,看到了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
尹雾诗的手攥住面前的白幡,从口袋里抽|出圆珠笔,对迟仲行使了个眼色。
两人默数三个数,同时掀开了白幡。
祠堂正中间挂着一个人。
准确来说……一个死人。
以尸体为圆心,地面上铺陈着暗红色的复杂纹饰,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凑近了看才知道,地上凹凸不平的刻痕里,那黑红的颜色并非来自染料。
那是干涸的血迹。
迟仲行环视一周,祠堂内没有守卫者,他们在这里的行动目前是安全的。
他紧绷着的弦稍稍松了一点。
尹雾诗小心地绕过地上的血迹,站到了尸体旁边。那人看着眼熟,看得她微微皱了眉头,“这是白天那个人。”
他们在进村的时候遇到的,被甲乙两个村民拖行的那个瘦弱男人。
他们当时说他是个疯子,要让他在祠堂“清醒清醒”。原来这就是湖神村的清醒方式,真是别出心裁得令人发指。
这人被悬吊在半空,手脚都固定在铁架子上,低垂着头,乍一看像正在受刑的圣子。他的手臂和腿被尖利的空心圆管穿透,血液顺着滴落在地上的凹槽里,慢慢染红了地面的刻痕。现在血液已经不能再流淌了。
他已经死了。
根据出血量来看,他是活生生被放血致死的——从考生们遇见他直到现在,他一直被挂在这里,任由生命力从身体里一点一点流逝。
这邪异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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