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也太惨了。”尹雾诗叹了口气,“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迟仲行没接话。
他也不喜欢。
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这感觉很难受。可你又不能控制自己完全不去怀疑,一个错误的决策就可能付出生命代价,谁都赌不起。
这个情况下,无论是什么人,都变得不再像自己了。
失控的样子很难看。
这世界上再没有什么关卡比人心诡谲。
他现在迫切想搞清楚这个考场的背景设定。如果他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么尽管他们当中潜伏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偷,大多数同场考生的嫌疑还是可以解除。
两个人很快摸到了祠堂外面。
尹雾诗蹲在前面一座民居的墙边,探出头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又很快缩了回来。
后门有村民把守,白天的防范比晚上加强了很多。
她怀疑笔记本被偷的事情被他们发现了。
尹雾诗用眼神询问:“怎么办?”
调虎离山还是声东击西?
迟仲行打了个手势:都不。
他选择平A。
三分钟后,两个光膀子的村民被妥善存放在了墙角。
尹雾诗从内侧关上后门,扯了扯身上粗糙的布衣,表情得意中略带三分嫌弃。
在这位纵横南苑新街多年的王者身上,拿显微镜都找不到所谓的王者风范。她极善评估敌我双方实力,能偷袭就绝不正面硬刚,揣了一身层出不穷的阴招。
迟仲行把手上拖着的村民拖进墙角,看着地上那人即便昏迷也依然紧拧的眉头和捂着裆部的手,突然有点庆幸当年跟某人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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