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怀于心;不愿意的,也不做要求。
保持不期待,才能留出适当的距离,认清自己的位置。
但用这样近乎笨拙的姿态告诉她愿意分担一半的人,迟组长是第一个。
正因为笨拙,才更显得真挚。
尹雾诗又忧愁地叹了口气,“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她坐回了沙发上,“长话短说吧,程放是我妈……”
迟仲行:!!!
尹雾诗看着他骤然散大的瞳孔,啧了一声,“你那什么表情?话没说完呢,是我妈的学生。”
尹雾诗父亲在她记事前去世,母亲陈立野是个活在左邻右舍的传说里、终年不见人影的科研巨佬,年幼的尹雾诗一度以为自己是个孤儿。
她也曾有过任性哭闹、要求陪伴的儿童时期,但打给陈立野的电话绝大多数时候都不是由本人接的——有一个孩子这件事大概让陈教授很是烦恼。
陈立野最擅长把烦恼转移出去。
而程放,就是那个得加班做实验到深夜,还要负责安抚导师女儿的倒霉鬼。
尹雾诗顶着迟仲行复杂的视线,换了个更不像样的坐姿,没什么感情地接着说:“我每次打电话闹,都是程放接,可能我妈觉得她会哄孩子。其实不是,只是我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程放就很惨,经常深夜开着免提在我的哭嚎里赶报告。后来她在的实验室晚上都没人敢去,因为总能听到来历不明的小孩哭声,而房间里明明只有她一个人。”
她说得很轻松,甚至还笑了一下。
“后来我就养成习惯了,有什么事还是打那个电话,不是因为想让我妈接,就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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