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即便那只是个跟她长得一样的壳子。
但她仍不可避免地反复设想,顶着程放的脸杀人染血的伯爵夫人,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正厅里的黑白遗照上,格洛莉娅是笑着的,这让她和程放的重叠的影子逐渐分离。
程放不是这样。
她印象中的程放很少笑,严肃到近乎沉闷,在这一点上像极了陈立野,师生俩一脉相承。她每天被工作和生活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熬夜加班掉头发,但骨子里是个非常非常骄傲的人,如果知道自己死后会变成这样,大概会宁愿杀了自己。
不管是为了自己活下去,还是为了让程放不必受此折辱,尹雾诗都得通过这个考试。
但纷乱的思绪无法控制,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除了自己还能依赖谁。
尹雾诗视线落在地面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影子。
以后要面对什么还很难说,但现在至少有一件事可以确认——
她身后有人。
尹雾诗猛地伸腿向后一扫。
她是蹲着的,重心低,趁其不备攻下盘,很大可能能把这人撂倒。
这是个常规的思路,那么很显然便不可能是尹雾诗的思路——这是她的假动作。
她要逼对方跳起来躲她的扫堂腿,然后一拳击中某个不可言说、说了就会被锁章的地方,打出破甲暴击。
这思路毫无破绽且十分险恶,很符合她的战斗风格。然而对方预判了她的预判,完全不上当,侧身一跃闪过她的攻击,在尹雾诗起身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尹雾诗余光扫过墙上的镜子,那一晃而过的画面有些异常。但此情此
第10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