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出了一声悠长的流氓哨。
迟仲行装没听见。
尹雾诗扔掉手里的棒球棍,翻身跳下来,跟他并肩站在船舱口,眯起眼睛看向遥远的天穹。白雾弥漫,他们所在的游轮浮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看不清方向。
这是他们经历的最后一场考试,通识教育选修课程大类下的“社交礼仪”。本着来自礼仪之邦的良好作风,考生们齐心协力,对这群人外生物也一视同仁施以教化,直到它们洗心革面五体投地。
大概因为即将通过考试,系统这次结算得很慢,船上的考生陆续离场,他们俩却还站在原地。
遥远的海平面上,一条白线向游轮方向极速而来,在船头稳稳停住。它到了近处,尹雾诗才看清楚那是一线凝固的海。
海水瞬间冻结成十余米宽的冰面,两人踏上去,脚下是坚实的触感。沿着这条海上之路向前走,身后的游轮很快被吞没在浓雾中。
不知前路也没有归处,只有鞋底与坚硬路面碰撞的声音。这熟悉的感觉让尹雾诗想起了入学考试,那时她也是这样站在白雾之中。
如今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
迟仲行拉起她的爪子。
两人的指尖都有点发凉。
追寻多日的真相就在眼前,心脏不由自主地澎湃跳动起来。
迟仲行侧过头:“你紧张吗?”
尹雾诗死鸭子嘴硬,坚决不肯承认,“这有什么紧张的?现在就算系统说它是我亲儿子,我都不会感到震惊。”
两人并肩跨过路尽头泛着七彩光芒的门。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周围的环境已全然改变。尹雾诗甚至顾不上去打量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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