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坐着一个受伤的人,他弓着腰,好像在护着怀里的什么东西。
鲜红的血渗透了他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心口不太舒服。
但他无法多看,已经不受控制的推开了门。
门后,耀眼的光闪过来,灼热的火烧过来,让他不得不举起双臂护住自己,从而阻碍了视线。
等到他适应了这突然的刺激,眼睛也不再酸涩,他才放下双手,向里望去。
他看到了冰。
大量的七彩的冰棱充斥于屋内,沢田纲吉看过去,反射出的却是目露茫然的小小的自己。
他从冰面上看着小小的自己跌跌撞撞的向正中跑去。
于是他的视线顺过去,位于房间正中的,正是一块巨大的寒冰。
而在寒冰正中,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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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桑……”趴俯在枕头上睡的不甚安慰的沢田纲吉,嘴里说着梦话。
已经是太阳高照的时间,小小的少年却还在床上蹭着他蓬松的棕发。
大小正好的被子像裹春饼一样把他卷起来,只漏出少年柔软还带着婴儿肥的半张脸。
这确实是可以让人暖心一笑的场景,于是尽职尽责的家庭教师也笑着把列恩变成了10t的锤子,狠狠的向床上的少年打去。
“疼!”沢田纲吉扑腾着滑下了床,捂着头说:“你在干什么啊里包恩!就不能用更正常一点的方法喊我起床吗!”
“快点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架上眼镜粘着胡子还看起了报纸的里包恩,用着一种老者的语气,对某个不听话赖床的小孩子谆谆教导,“有客人来拜访,身为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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