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伤心。
那股难受的酸涩,是从心底产生的。
“乖,乖,没事了,我在这里。蓝波,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是不是我对你说的话太重了,对不起啊,我请你吃糖果道歉好不好?”沢田纲吉说。
“要两个,”蓝波醒着鼻涕说,“蓝波大人要葡萄味的糖果。”
“好,好。”不管怎么说,不哭了就是好事。
沢田纲吉把蓝波裹进他的风衣里,谨慎的贴着墙根开始了转移,刚才蓝波哭闹的声音太大,说不定会有人过来查看。
他习惯了,又或者不自觉的在进入战斗状态的时候,轻轻皱着眉。
一点柔软的,带着小孩子略高体温的手,却在今天不那么温柔的糊上了他的额头。
“笨蛋阿纲不要一副丑丑的样子,”吃着糖果,脸颊鼓起一边的小雷守,用手剥开了另一颗糖,递到了沢田纲吉嘴边,“蓝波大人就知道阿纲也是怕疼疼的,跟蓝波一样,所以我请你吃糖果,你吃了之后,脸上就不许流血疼疼了!”
“诶?”沢田纲吉摸上自己的侧脸,手指带来的一点猩红颜色才让他意识到自己受伤了。
事实上,因为这几天的高强度追杀,他确实不可避免的受了些伤,像脸上这种小口子的刺痛已经被他的身体适应忽略,所以才没有发现。
怪不得刚才哭,原来是被吓到了吗……
“……好,”小孩子颠三倒四的语序虽然不妨碍理解,但是这种单纯的认为糖能解决一切问题的想法,也多少让少年人有些失笑。但这并不妨碍他认真的感谢,然后夸奖一番自家开始懂事的小朋友。沢田纲吉说:“谢谢你啊蓝波,我们蓝波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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