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出血的细痕和后知后觉的那一声木仓响, 才让人意识到他开木仓了。燃着硝烟的木仓口仍旧稳稳的对着白兰·杰索,而周围那些举着武器对着他的人, 被里包恩视为无物, “六道骸来找你做什么?”
守护者的异动不是一天两天, 大部分时候里包恩都懒得去管。比起那些被保护者隐瞒的蠢货, 他多多少少更清楚一些沢田纲吉背负的东西, 所以在那个人离开后,他才显得无比冷静游刃有余。
他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因为一束光离开而发生了变化,只是他的身上也开始多出了毫不规避伤害而造成的伤痕, 黑咖啡喝的越来越多,一夜不睡到天明,也成了常态。
但是他也没想到那些蠢货会做出这种事情,回到过去试图逆转世界线,不知天高地厚。
“六道骸君?恩?他不是彭格列的雾守吗?”白兰看起来似乎并不因为自己受伤感到生气,他挥手让激动的下属们退开,说:“我可是不敢犯错的良民,里包恩君居然要把我打成那种恶人的同党吗?啊~啊~真是不幸啊,没有教父的里世界竟然变得这样污浊……”
砰砰砰。
连着三木仓几乎封锁了白兰所有的退路,他不得不舍弃一边的翅膀从那不算密集但杀气凌然的弹网中退开。
白兰脸上挂着的轻浮终于隐于面下,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也有些生气了。
“白兰!!!”白兰和里包恩的战斗莫名的消散在慌慌张张的冲进来的蓝发少女带着泣音的惊呼中,“白兰!!小纲吉他不见了!!!他被镜子唔……”
“安静,铃兰。”白兰·杰索掐着铃兰的脖子,他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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