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起来。
奇怪到他想有个,能和沢田纲吉住在一起的小房子,然后他会亲自在心里写上房子的名字,叫做——‘家’。
这样的想法太不‘杀手’了,所以他冷哼一声就扔到脑后,每天仍旧斯巴达的教育者彭格列的继承人,看着他洋相百出,就觉得得到了乐趣。
他偶尔也放任自己软弱一点,对现状感到满足。纵使被诅咒的畸形身躯让他注定有朝一日不得好死,但是在那之前,他都可以站在那个蠢学生一回头就可以看到的地方。
就那样远远的站着,看着他欢声笑语,看着他一路荣耀,在他要走岔路的时候毫不留情的一脚过去,目送他登上极点,写下无人能及的辉煌篇章。
他最看不起感春伤秋的家伙,可他自己偶尔也会感春伤秋一下,诅咒带来的沉重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加,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能看到沢田纲吉的继承式。
不过这种想法最多在他脑子里存在一秒,一秒之后他又是那个魔鬼的家庭教师,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信任这个废柴能成为最优秀的彭格列的boss,能变成无论何时,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坚持本心保护着家族和家人的优秀男人。
这是他引以为傲的弟子。
杀手为自己一眼望穿的未来写好了剧本,他拒绝改变,踽踽独行在黑泥沼泽是他的宿命。可偏偏有个小混蛋固执的要把他拽出来,让他这个腐朽的家伙看一看阳光有多刺眼。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学生摘掉那个代表着诅咒的奶嘴,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可以拿回自己的身体,光明正大的,给沢田纲吉一个拥抱。
他终于可以亲自拥抱,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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