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停于胸胁称悬饮,饮留于肺的支饮。
而葛祥贵的病又比较麻烦,其为水饮壅盛于里的实症,非一般淡渗利湿治法所能胜任,只宜峻下逐水,让体内积水通过大小便排出,以达消除积水肿胀的目的。
望闻问切,葛如玺挺有章法,就不知道她水平如何,能否开得出对症的方剂了。
葛如玺一放下把脉的手,祥贵婶迫不及待地问,“二丫,你祥贵叔怎么样?”
“婶,叔的病,我师傅不是看过了吗?而且还拿了好几幅药的。”
“是啊,本来前些日子已经大好了,七日前去了山里一趟,被淋着雨了,然后就又病了。你师傅不是出门了吗?想着等他回来再请他来看看,哪知越拖越不对劲。婶实在是怕啊,只好请你过来瞧瞧了。”
葛如玺实在有些为难,“婶,你也知道,我才跟师傅学了半年,叔的病我也没十分把握,不然你去村东头请葛麻子过来瞧瞧?”
葛麻子是本村的赤脚医生,陈大夫没到上藜村之前,村民有个头痛身热的,都是找他瞧的病。只是陈大夫来了之后,医术确实甩葛麻子几条街,被打脸的次数多了,葛麻子便定了规矩,凡陈大夫看过的病人,他都不接手。
“哎,请过了,你也知道葛麻子那牛脾气,好容易请来了,看了两眼说了句治不了就走人了,真是被他气死了。”祥贵婶抱怨。
葛如玺闻言,得,连葛麻子都承认没办法,那她也别逞能了。
祥贵婶忙说,“也不用你做什么,就是上回你师傅给抓的药,烦你再给咱们抓点,能用到你师傅回来就成,你师傅这几天也该回了吧?”
“婶拜托你了,烦你走一趟
第三章挺身而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