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是松了口气。
见他那样,根嫂子撇嘴,他们走的是小道,她早留意到没人才忍不住抱怨出声的。
尽管没人听见,葛根还是劝道,“你小声一点,有什么事咱们到家关起房门再说。”
“回家说?我可不敢,就怕你那好弟弟听了伤心起来,我可吃不住。”根嫂子发起牢骚来,“不是我说他,他也不想想,小五对咱们家恩重如山。别的先不说,就说爹的病吧,要是没她的帮忙,爹坟前的草估计都老高了。
我说这话是事实,也不是为了奉承谁,你也别不爱听。
你想想吧,自古以来老人病亡,十有八九都是要将家底掏空的,严重点的也得借不少债拉下几年饥荒。咱们家不也差点这样吗?真到了那种田地,二弟读书基本是不可能了,根本没那个钱去支应。
现在呢,为了葛如玺口中的新建族学,站到了她那边去了。
他又不是说没地方读书,瞎折腾什么,尽想些歪门邪道。
说来说去,今天他就不该站出来说那番话!”
葛根苦笑,“再怎么说他也是咱弟弟,他不懂事,慢慢教就是。”
“我不管,回去之后就分家。 爹娘跟我们也行,跟二弟也可,该咱们孝敬的我没二话。”这不是气话,她话一落,越想越觉得指望不上。
葛鸿熙六岁起读书至今也有十年了,这些年来家境一直尚可,看不出来什么。
她嫁进来这么些年,只觉得这小叔待人冷淡,对他们这对兄嫂也不是很亲热,原以为是外冷内热的性子。
如今遇到事了,才显出他来,这见利不顾的性子,真真是冷心冷肺。
葛根
第一百七十九章事后余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