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已能行医?为何我娘吃了她研制的安宫牛黄丸会死掉!”
“你凭啥说她没有行医资格证?就凭你手上这份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联名手书?除了他俩,葛如沫就不能从别的途径获得行医资格证了是吧?”
“还有,你们要行医资格是吧?拿去。”茅阔从腰间的香囊里掏出一枚黝黑的令牌,往一旁捧着托盘的官差面前一放,“我以这枚令牌作保,足够了吧?”
路少清闻言,心一跳,再远远看那枚令牌黝黑中泛着金属质感的样子,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小师弟任性起来真让人吃不住,那枚令牌要是他没猜错,应该是他师祖白若仙做为大国手所独有的凭证——黑金令牌,举国上下,只有三枚。可想而知,这枚令牌的份量。
果然,只听李魏李大人如是说道,“这是白大国手白若仙的黑金令牌,想必大家都知道,这是他做为大国手所独有的凭证,全国上下只有三个人持有黑金令牌。”
有他的认可,葛如沫有足够的资格开馆行医。
这一幕果然引来屁民的惊叹:
“哇啊,原来传说中的黑金令牌长这个样啊。”
“小葛大夫这个案子真是柳暗花明大能频出啊。”
“那个,你们都不怀疑这黑金令牌的来历吗?”
“他说他叫白沉香,不知道和白大国手有什么关系。”
“白沉香?白沉香,白大国手最小的孙子!”
“是那个拳打国舅爷的白沉香?”
白沉香白小公子惩恶扬善的故事在全国各地有不同的版本,汝阴的百姓们对这个名字都不算陌生。
“我们自然不敢质疑白大国手的认可,但我要
第二百七十二章黑金令牌(2/4)